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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11 月 30 日，OpenAI 發布了一個任何人都能聊天的機器人。五天後，一百萬人在使用它。世界再也不一樣了。 震撼網路的發布 OpenAI 沒有人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2022 年 11 月 30 日，公司悄悄地發布了一個免費工具，叫做 ChatGPT。它很簡單——你打一個問題，它就回答。你要它寫一首詩，它就寫了。你要它像跟五歲小孩解釋一樣說明黑洞是什麼，它就做到了。 OpenAI 團隊以為大概只有幾千人會試用。畢竟，這只是一個研究實驗。他們甚至沒有大型行銷計畫。 但接著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人們開始分享給朋友。老師展示給學生。爸媽展示給孩子。學生展示給爸媽。五天之內，一百萬人註冊了。兩個月之內，一億人在使用它——讓 ChatGPT 成為網路歷史上成長最快的應用程式。 為什麼？因為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任何人都能和 Artificial Intelligence（人工智慧）對話。你不需要是科學家。你不需要會寫程式。你只要會打字就行了。 ChatGPT 為什麼這麼特別？ 還記得 GPT-3 嗎？它超級聰明，但很難使用。只有研究人員和大公司才能用它。跟它說話感覺像在操作一台複雜的機器。 ChatGPT 不一樣。OpenAI 的團隊做了一件很聰明的事：他們訓練 AI 進行對話。不只是回答問題——而是真正的聊天，像一個有幫助的朋友。 他們怎麼做到的？他們雇用了數百個人來跟 AI 對話。每次 AI 給出好的回答，人類就按讚。每次 AI 給出糟糕、混亂或錯誤的回答，他們就按倒讚，然後給它看更好的回答。經過成千上萬次對話，AI 學會了如何變得有幫助、清楚又友善。 就像訓練一隻小狗。你不會給小狗一本「如何當好狗」的書。你在牠坐下時獎勵牠，在牠跳上沙發時溫柔地糾正牠。最後，小狗學會了。ChatGPT 也是用同樣的方式學習的——通過練習和真實的人給予的回饋。 結果就是一個 AI 可以： 寫故事、詩歌和歌曲 用簡單的詞解釋複雜的主題 幫大人寫電子郵件、規劃旅行、想點子 甚至寫電腦程式碼 每個人都有了超能力的那一天 想像有一天早上醒來，發現你有了超能力。不是飛行或隱身——而是能夠立刻理解任何主題、用任何風格寫作、幾乎能得到任何事情的幫助。 這就是 ChatGPT 對數百萬人的感覺。 巴西的一個學生用它來理解老師講太快的數學題。日本的一個小企業主用它把自己的網站翻譯成英文。法國的一位奶奶用它寫了一個睡前故事給孫子——故事的主角就是孫子本人。 一個 12 歲的男孩用 ChatGPT 幫他建了第一個網站。他不會寫程式，但 ChatGPT 一步一步帶他完成。「感覺就像有一個超有耐心的家教，」他說。 全世界的人都在發現：AI 不再只是科學家和科技公司的東西了。它是給每一個人的。 不完美——但這很重要 ChatGPT 並不完美。它有時候會編造東西。它會寫出一個聽起來完全自信又正確的答案——但其實是錯的。研究人員把這些叫做 “hallucination”（幻覺）。 ...

如果電腦能思考——但沒有人確保它們想的是幫助人類呢？ 改變一切的晚餐 2015 年，幾位科技界最聰明的人坐在一起吃晚餐。其中有 Sam Altman（山姆·奧特曼），一個專門幫助新創公司的年輕人，還有 Elon Musk（伊隆·馬斯克），那個在 Tesla 造電動車、在 SpaceX 造火箭的人。 那天晚上他們聊的不是車子或火箭。他們在聊一件讓他們害怕的事。 Artificial Intelligence（人工智慧）正在變得非常、非常強大。大型科技公司正在打造能辨認人臉、翻譯語言、甚至在遊戲中打敗人類的 AI。但讓他們擔心的是：如果有人打造了一個超級強大的 AI，但它只在乎賺錢呢？或者，如果沒有人教它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呢？ 這樣想好了。想像把一個超級聰明的機器人交給一個只想自私使用它的人。那個機器人可能造成很大的破壞。但如果把同一個機器人交給一群老師、科學家和夢想家，他們想要幫助世界呢？ 那場晚餐的對話帶來了一個重大決定：他們要自己建立一家 AI 公司。不是為了賺最多的錢。不是為了贏得比賽。而是為了確保 AI 被安全地打造，並且用來幫助人類。 他們把它叫做 OpenAI。 從零開始 2015 年 12 月 11 日，OpenAI 正式成立。Sam Altman 和 Elon Musk，連同其他科技領袖，捐出了 10 億美元來啟動它。 OpenAI 在 San Francisco（舊金山）設立了一個小實驗室，找來了世界上一些最優秀的 AI 研究人員。他們的使命簡單但大膽：打造對全人類都有益的 AI。 早期很樸實。研究人員沒有華麗的產品可以賣。沒有數百萬的用戶。他們有的是一個夢想和一個問題：我們能教電腦像人類一樣學習嗎？ 教電腦玩遊戲 OpenAI 研究人員做的第一件事可能會讓你驚訝——他們教電腦玩遊戲。 為什麼是遊戲？因為遊戲是完美的教室。遊戲有清楚的規則、清楚的目標，而且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嘗試直到變好。聽起來很熟悉嗎？這跟你學騎腳踏車或彈鋼琴一模一樣。你練習、你失敗、你再試一次。 OpenAI 的電腦做了同樣的事——但快了幾千倍。他們打造了一個 AI，透過嘗試隨機的動作來學習玩電動遊戲，留下有用的動作，丟掉沒用的。在玩了同一個遊戲數百萬次之後，這個 AI 變得比任何人類玩家都厲害。 有一個超酷的時刻，他們的 AI 學會了玩一個叫做 Dota 2 的複雜策略遊戲——這個遊戲需要五個玩家組成團隊合作、做出瞬間決策、智取對手。OpenAI 的 AI 團隊叫做 OpenAI Five，他們打敗了一些世界上最頂尖的人類玩家。 研究人員超興奮的。如果電腦能學會玩複雜的遊戲，那它還能學什麼？ 一個更大的想法 遊戲只是開始。OpenAI 團隊開始問一個更大的問題：我們能教電腦理解語言嗎？ ...

Google 整理了全世界的資訊。但如果電腦不只能找到答案——還能真的理解它們呢？ 更大的夢想 到了 2010 年代，Google 已經成為幾十億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搜尋、Gmail、Maps、YouTube、Android——Google 的產品幾乎觸及了人類使用網路的每一個部分。 但 Larry Page（拉瑞·佩吉）和 Sergey Brin（謝爾蓋·布林）的夢想一直比搜尋更大。從一開始，他們就相信整理資訊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目標是讓電腦變得真正聰明。 想想 Google 搜尋做的事。你打一個問題，它找到可能包含答案的網頁。但 Google 其實不理解你的問題。它比較像一個超快的圖書館員，能找到正確的書——但不能幫你讀。 如果圖書館員能讀那本書、理解它、然後用你自己的話解釋給你聽呢？那就是 Google 接下來想去的地方。 改變一切的一場比賽 2014 年，Google 買下了一家位於倫敦的小公司叫做 DeepMind。DeepMind 的使命很簡單但很大膽：解開智慧的秘密。 DeepMind 的研究員一開始教電腦玩老式的 Atari 電動遊戲——Pong、Breakout、Space Invaders。令人驚奇的是？他們沒有告訴電腦規則。電腦必須自己搞清楚規則，就靠一次又一次地玩，從錯誤中學習。 但真正令人驚嘆的時刻在 2016 年到來。DeepMind 打造了一個叫做 AlphaGo 的 AI，然後挑戰了圍棋世界冠軍——圍棋是一種來自中國的古老棋盤遊戲，被認為是有史以來最複雜的遊戲之一。 為什麼這是大事？西洋棋在任何一步大約有 20 種可能的走法。圍棋大約有 200 種。圍棋可能的棋局數量比宇宙中的原子數量還多。大多數專家說電腦至少還要十年才能打敗頂尖的人類圍棋選手。 AlphaGo 五局贏了四局。 那個時刻震驚了全世界。這不只是一個棋盤遊戲的事。它證明了 AI 可以學習解決極其複雜的問題——那些看似機器不可能辦到的問題。 教電腦「讀懂」一句話 AlphaGo 贏了圍棋，但還有一件事電腦一直做不好——讀懂人說的話。 想像你跟媽媽說：「我的蘋果壞了。」媽媽會怎麼反應？如果你手上拿著一顆水果，她會說「丟掉吧」。如果你手上拿著手機，她會說「拿去修」。媽媽不只是聽到「蘋果」這個字——她看了整個情況，馬上就懂你在講什麼。 但以前的電腦做不到。它一個字一個字讀，讀到「蘋果」就卡住了——你到底在講水果還是手機？ 2017 年，Google 的 Google Brain 團隊發表了一個叫做 Transformer 的新方法。它讓電腦一次看完整句話，馬上就懂你在講什麼。 這個發明改變了一切。今天幾乎所有你聽過的 AI，都是站在 Google 這個發明上面的。 你可以跟它聊天的 AI Google 在 2023 年推出了 Gemini。它不只能讀文字——還能看懂圖片、聽懂語音。它更像一個什麼都會的同學，而不是一個搜尋引擎。 ...

Google 一開始幫你找東西。後來它開始打造連想都沒想過的東西。 錢的問題 到了 2000 年代初期，Google 是全世界最受歡迎的搜尋引擎。幾百萬人每天都在用。但有一個大問題：Google 沒有在賺錢。 運行搜尋引擎超級貴。每次有人在 Google 打一個問題，幾千台電腦就一起運作，在不到一秒內找到答案。那些電腦需要電力、冷卻、放它們的建築物、還有照顧它們的工程師。這一切花費天文數字。 Larry Page（拉瑞·佩吉）和 Sergey Brin（謝爾蓋·布林）需要找出在不破壞大家喜愛的體驗的情況下賺錢的方法。他們不想像其他網站那樣，在 Google 乾淨簡約的首頁上塞滿閃來閃去的煩人廣告。 所以他們發明了一個聰明的方法。 真的有用的廣告 Google 的大想法是這樣的：如果廣告可以是有用的，而不是煩人的呢？ 它是這樣運作的。當你搜尋「最好的籃球鞋」，Google 會顯示一般的搜尋結果。但在最上面，有幾個鞋子公司的小廣告。這些廣告只在跟你找的東西相符時才出現。鞋子公司在每次有人點擊廣告時，付 Google 一小筆費用。 這對三方都超棒。搜尋的人真的找到有用的東西。公司得到一個有興趣的客戶。Google 賺到錢。大家都贏。 這個廣告系統叫做 AdWords（後來改名叫 Google Ads），把 Google 從一個很受歡迎但不賺錢的搜尋引擎，變成了史上最賺錢的公司之一。到 2004 年，Google 一年賺好幾十億美元——幾乎全都來自這些小小的文字廣告。 Gmail：超大空間 2004 年，Google 推出了一個讓科技界震驚的東西：Gmail。 電子郵件當然早就存在了。但像 Hotmail 和 Yahoo Mail 這樣的郵件服務只給你一點點儲存空間——大約 2 到 4 MB。那連存幾張照片都不夠。如果你的信箱滿了，你得刪掉舊的郵件才能收新的。 Gmail 提供 1 GB 的免費儲存空間。那是競爭對手的 250 倍！大家以為這是開玩笑的——Google 甚至在 4 月 1 日（愚人節）宣布 Gmail，讓每個人更加困惑。 但它是真的。而且它永遠改變了大家對電子郵件的期待。突然間，你再也不用刪除任何一封郵件了。你可以在一秒內搜尋幾千封訊息。這個想法很簡單：為什麼你必須擔心空間不夠用？ Maps：口袋裡的全世界 2005 年，Google 推出了 Google Maps。在 Google Maps 之前，如果你要找路，你得買一張紙地圖、問別人、或從一個叫 MapQuest 的笨重網站上印出一步步的路線指示。 ...

如果整個網路是一個超大的亂房間——然後兩個大學生想出了怎麼整理它呢？ 世界上最大的混亂 想像一個有幾十億本書的圖書館。但沒有圖書館員。沒有目錄。書架上也沒有標示。每次你需要找什麼東西，你只能到處走，然後希望運氣好。 這就是 1990 年代中期網路的樣子。網站到處冒出來——每天都有幾千個新網站。但要找到你真正需要的東西？幾乎不可能。當時存在的「搜尋引擎」爛透了。你打一個問題進去，得到的是一堆隨機、沒用的網頁。就像你問路，結果有人丟了一本電話簿到你臉上。 兩個在 Stanford University（史丹佛大學）念博士的學生，即將改變這一切。 Larry 和 Sergey Larry Page（拉瑞·佩吉）和 Sergey Brin（謝爾蓋·布林）簡直完全不同。Larry 在密西根州長大，父母都是電腦科學教授。他安靜、善於思考、對大想法著迷。Sergey 出生在俄羅斯莫斯科，六歲時全家搬到美國。他外向、充滿活力、喜歡數學謎題。 他們在 1995 年於 Stanford 相遇，兩人都在電腦科學博士班。一開始，他們對每件事的想法都不一樣。但不一樣反而讓他們越聊越起勁——一個人丟出點子，另一個人把它變得更好。他們發現兩人都對同一個問題著迷：你怎麼讓網路變得有條理？ 天才的想法 Larry 有一個關鍵的洞察。他注意到網路的運作很像學術研究論文。當一篇研究論文真的很好，很多其他論文會提到它、連結到它。越多論文引用它，它可能就越重要。 如果對網站也這樣做呢？ 這樣想好了。想像你是學校的新同學，你想知道誰是最厲害的足球員。你可以問一個人。但如果你問了所有人，他們都指向同一個孩子呢？那個孩子大概真的很厲害。 Larry 和 Sergey 建造了一個完全像這樣運作的系統。他們的系統不只是看網站上的文字，還看有多少其他網站連結到它。一個被幾千個網站連結的頁面，可能比一個沒人連結的頁面重要得多。 他們把這個想法叫做 PageRank——名字一部分來自 Larry Page，一部分因為它給網頁（page）排名（rank）。 在宿舍裡誕生 Larry 和 Sergey 在 1996 年開始在他們的 Stanford 宿舍裡建造搜尋引擎。他們的電腦佔了太多空間、用了太多電，一直把宿舍的保險絲燒斷。其他學生抱怨那些嗡嗡作響的機器太吵了。 一開始，他們把搜尋引擎取名叫「BackRub」（因為它分析「反向連結」）。不是最酷的名字，對吧？他們很快改名為 Google——這是對「googol」這個字的變形，googol 是數字 1 後面跟著 100 個零。他們選這個名字是因為他們想要整理看似無限的資訊量。 他們在 Stanford 校園裡測試 Google，消息傳得很快。學生們不敢相信它有多好用。你打一個問題，Google 就給你正是你在找的東西——不是一堆隨機的頁面，而是最相關、最有用的結果。 從宿舍到車庫 到了 1998 年，Larry 和 Sergey 知道他們手上有了不得的東西。但要讓搜尋引擎真正運轉起來，他們需要錢——很多錢。 有一天，他們帶著一台筆電去見一位有名的科技創辦人 Andy Bechtolsheim。他們打開 Google，搜尋了幾個問題。Andy 看了看螢幕，馬上從口袋拿出支票簿，寫了一張 10 萬美元的支票。但搞笑的是——他把支票抬頭寫成「Google Inc.」，一家根本還不存在的公司！他們得先趕快把公司成立起來，才能去銀行把錢領出來。 ...

如果你的手機、音樂播放器、相機、地圖和遊戲機全部是同一個東西呢？ 一個秘密計畫 到了 2000 年代初期，Apple 再次恢復了健康。iMac 賣得很好。而在 2001 年，Apple 推出了兩樣東西，為更大的事情鋪好了路。 首先是 iTunes——一個讓你在電腦上整理和播放音樂的簡單程式。然後是 iPod——一台小巧、漂亮的裝置，可以在你的口袋裡裝一千首歌。在 iPod 之前，如果你想在外面聽音樂，你得帶著笨重的 CD 播放器和一疊 CD。iPod 改變了這一切。 iPod 成為了一種文化現象。那些白色耳機變成了一種標誌。突然間，Apple 不再只是一家電腦公司。它是一家音樂公司。它是一種生活方式。 但 Steve Jobs（賈伯斯）已經在想別的事情了。比這更大的事情。 在 Apple 位於加州 Cupertino 的總部裡，一個小團隊正在進行一個極機密的專案。他們甚至不能告訴家人他們在做什麼。這個專案有一個代號，團隊在上鎖的門後面工作。 他們正在做一支手機。 為什麼是手機？ 你可能會想：為什麼一家電腦公司要做手機？Jobs 一直在觀察人們怎麼用手機，而他討厭他看到的一切。2000 年代中期的手機又笨重、又難用、又醜。它們有小小的螢幕、實體鍵盤上的按鈕小到手指幾乎按不到，軟體的設計感覺就像是故意要讓你抓狂。 Jobs 想：我們到處都帶著這些東西。我們每天都在用。為什麼它們必須這麼糟？ 他也注意到一件重要的事。人們已經用手機做的事不只是打電話了。他們在傳簡訊、拍模糊的照片、嘗試在像郵票一樣大的螢幕上瀏覽網頁。手機正在變成人們生活中最重要的裝置——但沒有人在做一支好的。 Apple 可以改變這一切。 One More Thing 2007 年 1 月 9 日，Steve Jobs 穿著他一貫的牛仔褲和黑色高領衫走上了 San Francisco（舊金山）的一個舞台。觀眾們興奮地議論著。Apple 的活動已經變得非常有名，而 Jobs 是一個傳奇級的演講者。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個革命性的產品，改變一切，」Jobs 平靜地說。 他告訴觀眾，Apple 要推出三個新產品：一個有觸控功能的寬螢幕 iPod、一支革命性的手機、和一個突破性的網路通訊裝置。觀眾在每一個產品後都歡呼。 然後 Jobs 微笑了。「你們懂了嗎？」他說。「這不是三個不同的裝置。這是一個裝置。」 觀眾瘋狂了。 Jobs 舉起了一個薄薄的、由玻璃和金屬組成的小長方形。沒有按鈕。沒有鍵盤。只有一個光滑、發光的螢幕，你可以用手指觸碰它。 他叫它 iPhone。 ...

當你親手建立的公司把你踢出去，你會怎麼做？如果你是 Steve Jobs（賈伯斯），你會回來，把它變得比以前更好。 天堂裡的麻煩 到了 1980 年代中期，Apple 是世界上最令人興奮的公司之一。Apple II 大賣特賣。而在 1984 年，Apple 推出了 Macintosh——用了史上最經典的產品發表方式。 在舞台上，Steve Jobs 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一台小小的米色電腦，它開口說話了。「Hello，」Macintosh 用機器人般的聲音說，「我是 Macintosh。能從那個袋子裡出來真是太好了。」觀眾瘋了。從來沒有一台電腦自我介紹過。 而 Macintosh 用起來真的不一樣。不用在黑色螢幕上打令人困惑的指令，你可以看到小小的圖示——資料夾、檔案、垃圾桶——用滑鼠移動它們。你可以畫畫、寫字、創作。感覺電腦終於站在你這邊了。 但在幕後，事情正在改變。 Jobs 和 Apple 的其他領導者對公司的未來有不同的想法。Jobs 想繼續大膽創新、追求完美的設計，而其他人覺得公司應該走更穩健的路。雙方的分歧越來越大，最後再也無法一起合作了。 1985 年，Apple 的董事會——公司重大方向的決策者——告訴 Steve Jobs 他不再負責了。那個在自家車庫裡幫忙創立 Apple 的人，離開了自己的公司。 Jobs 當時 30 歲。這是他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 迷失在荒野 想像一下，你親手打造了一個了不起的東西，然後被告知你不能再參與了。那就是 Jobs 的感受。 但這個故事特別的地方在這裡：Jobs 沒有放棄。他沒有坐在那裡自怨自艾。相反地，他做了一件勇敢的事——他重新開始。 Jobs 創立了一家新的電腦公司叫做 NeXT。那些電腦很漂亮也很強大，但對大多數人來說太貴了。NeXT 並不是 Jobs 所期望的巨大成功。 然後他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他買下了一家叫做 Pixar 的小公司，那家公司正在嘗試用電腦製作電影。當時，大多數人覺得電腦動畫看起來很傻，永遠不可能取代手繪卡通。但 Jobs 相信這個團隊，即使看起來像是一個糟糕的賭注，他還是持續資助他們。 1995 年，Pixar 推出了 Toy Story——世界上第一部完全用電腦製作的動畫長片。它轟動一時。小孩和大人都愛它。Pixar 後來製作了一些史上最受歡迎的電影：Finding Nemo、Cars。Jobs 把一家掙扎求存的小公司變成了好萊塢的強者。 離開 Apple 的那些年教會了 Jobs 重要的事。他學會了更好地傾聽。他成長了。 ...

當兩個愛動手做東西的孩子相遇——然後決定從一間小車庫改變世界，會發生什麼事？ 與眾不同的孩子 Steve Jobs（賈伯斯）是一個停不下來問問題的孩子。他想知道所有東西是怎麼運作的——電視為什麼會發光、收音機怎麼接收聲音、機器為什麼會動。 他對事物的運作方式有著強烈的好奇心——尤其是電子產品。他在加州 Mountain View 長大，那裡正是後來被稱為 Silicon Valley（矽谷）的中心地帶，到處都是工程師和愛動手做東西的人。他的爸爸 Paul Jobs 在車庫裡有一個工作台，專門修車和做各種東西。Steve 在旁邊看。 有一天，一個在科技公司工作的鄰居給年幼的 Steve 看了一台電腦。那台電腦又大又笨重，以今天的標準來看幾乎什麼都不能做。但對 Steve 來說，那是魔法。一台能夠思考的機器？他一定要知道更多。 另一個 Steve 大約同一時間，同一個社區裡有另一個孩子對電子產品更加著迷。Steve Wozniak（沃茲尼亞克）——大家都叫他「Woz」——是一個真正的電路和電線天才。當其他孩子在打球時，Woz 在他的臥室裡從零開始組裝電腦。 Woz 不只是理解科技。他能讓科技做到沒人認為可能的事情。他小時候用電晶體、電阻和二極體做了一台井字遊戲機——一個自製的小盒子裡面裝了 100 條小規則，讓機器可以跟你對戰而且永遠不會輸。想像一下用零件拼出自己的機器人對手！ 當 Jobs 和 Woz 通過一個共同朋友認識後，一切就對了。Jobs 是夢想家——那個能看到科技對普通人意味著什麼的人。Woz 是建造者——那個能真正把東西做出來的人。他們在一起，勢不可擋。 讓每個人都有電腦 在 1970 年代中期，電腦是佔滿整個房間的巨大機器。只有大公司和大學才有。一個普通人家裡能有一台電腦？大多數人會覺得你在開玩笑。 但 Jobs 和 Woz 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電腦小到可以放在桌上呢？如果任何人都能用呢？ Woz 開始動手。在他的業餘時間，他設計了一台小型電腦，以它的大小來說，性能驚人。他叫它 Apple I。它基本上就是一塊電路板——沒有螢幕、沒有鍵盤、沒有外殼。你得自己加上所有東西。它看起來像科學實驗裡的東西。 但 Jobs 看到了潛力。他看到的不只是一塊電路板。他看到了未來。 在車庫裡誕生 1976 年 4 月 1 日——沒錯，愚人節！——Steve Jobs、Steve Wozniak 和他們的朋友 Ronald Wayne 正式成立了 Apple Computer Company。Jobs 才 21 歲。Woz 25 歲。 ...